028_第二十八章 妈妈的暗示
第二十八章 妈妈的暗示
自和妈妈打球之后,又过了三天,星期二。
那天我们又去了一次篮球场,可大概是工作日的原因,场上已经有了好几拨人。我和妈妈只能在半场投投篮,没了那天一对一的激烈对抗,也没了那种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、被汗水和呼吸填满的氛围。
我能感觉到自己有些失望,妈妈显然也看出来了。那天晚上我做的练习题错了一大堆,她却什么都没说,只是让我早点去睡了。
而且让我失望的是,篮球场这个约定其实并不好,那天完全是特殊情况,所以篮球场才没有人。平常根本是找不到机会的,
第二天,也就是周三,我放学回到家,一推开门,一股混杂着饭菜香和油烟的热气就扑面而来。
天气是真的热起来了。
我换好鞋走进客厅,就看到妈妈正在厨房里忙活。她背对着我,站在灶台前,手里拿着锅铲,正在炒着什么菜,锅里发出”刺啦刺啦”的声响。
我只看了一眼,就挪不开眼睛了。
她今天穿得很清凉。
上身是一件白色的、很紧身的小背心。肩带很细,搭在圆润的肩膀上。因为背心很紧,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软肉被紧紧包裹着,向上托起,形成两道饱满得惊人的弧线。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,能清楚看到她常年锻炼的漂亮背部线条,还有那件白背心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,紧紧贴在脊柱沟的位置。
下半身穿了一条浅蓝色的、紧得不能再紧的牛仔短裤。
那条短裤太短了,也太紧了。布料紧紧绷在她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上,边缘已经洗得磨损,带着一圈白色毛边。那毛边堪堪包住浑圆臀部的下缘,甚至有那么一小弯雪白的、带着肉感的屁股瓣,明晃晃地从裤腿边缘露了出来。
她只是站在那里,随着炒菜的动作,腰胯微微晃动,那两瓣被牛仔短裤绷得紧紧的、又圆又大的屁股也跟着一晃一晃的。那一点露出来的雪白的屁股肉也颤动着,看得我口干舌燥。
“小飞,回来了?”她听到了我的脚步声,没有回头,随口问了一句,”过来,帮我把酱油拿一下。”
我”哦”了一声,走到厨房门口。我要的酱油就放在她头顶上方的吊柜里,那个吊柜并不高。
“妈,酱油不就在你头上吗?”我有点奇怪地问。
她手里的锅铲没停,头也没回,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。
“让你给老娘拿你就给老娘拿,哪那么多废话。”
我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,没敢再多问,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。
厨房的空间很小,她就那么站在灶台前,几乎把路都给堵死了。我想要拿到她头顶吊柜里的酱油,就只有一个选择。
我只能,站在她的身后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走到她的背后,我们俩的身体离得很近。我能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、因为炒菜而升起的温热,还能闻到她头发上那股好闻的洗发水味道,混着一点点汗水的、属于女人的气息。
然后,我伸出手,越过她的肩膀,去够那瓶酱油。
吊柜确实不高,但我伸直了手臂,指尖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才能碰到瓶子。
没办法,我只能踮起脚尖,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一下。
就在这一瞬间。
我的下半身,就那么结结实实地、毫无缝隙地、紧紧地贴在了她的屁股上。
光是贴上,我那根东西就已经开始发硬。牛仔裤那粗糙的、带着纹理的布料,还有布料下面,她那瓣臀肉惊人的、紧实又充满弹性的触感,让我浑身一哆嗦。
我的大脑“轰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妈妈的身体,在我贴上去的那一刻,似乎是僵硬了一下。她炒菜的动作,也停顿了那么半秒钟。
我怕她生气,赶紧用脚尖又使了点力,胡乱地抓住了那瓶酱油,然后飞快地向后退了一步,和她分开了。
“给。”我的声音干巴巴的,还有点抖。
我把酱油递给她,眼睛看着地面,根本不敢看她。
她很自然地转过半个身子,从我手里接过酱油。脸上没什么表情,脸颊因为厨房的热气带着一点健康的红晕。接过酱油的时候,那双漂亮的丹凤眼,状似无意地往我裤子那个地方瞥了一眼。
然后,她转回头,拧开瓶盖,往锅里倒了一些。
“谢了儿子。”她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,就好像刚才那场要命的紧密身体接触根本没发生过一样。
说完,她就又转回身继续炒菜了。那两瓣又圆又翘的屁股,又一次完完整整地对着我,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。
我站在原地,感觉腿都在发软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——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十分明显的帐篷。
我不敢再在厨房多待一秒钟,逃一样地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,”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我回到房间,心脏还在“咚咚咚”地狂跳。我靠在门板上,大口地喘着气。刚才那一瞬间,我下半身紧紧贴着她屁股的触感,还清晰地留在我的身体记忆里。牛仔裤那粗糙的、带着纹理的布料,还有布料下面,她那瓣臀肉惊人的、紧实又充满弹性的触感……
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。
晚饭很快就做好了。三菜一汤,都是我爱吃的。我们俩面对面坐在餐桌前,头顶的灯光把饭菜照得很有食欲。
她好像已经完全忘了厨房里发生的那一幕,很自然地给我夹着菜,问我学校里的事。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,眼睛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瞟。
她还是穿着那身紧身的小背心和牛仔短裤。坐着的时候,那条短裤显得更短了。两条被晒成蜜色的大腿交叠着从桌子下面伸出来,肌肉线条流畅又结实。
就在我埋头扒饭的时候,只听”啪嗒”一声轻响。
她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。
那双筷子不偏不倚,正好滚到我的脚边。
“哎呀。”她叫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点懊恼。
“我来捡。”我下意识地就想弯腰。
“别动。”她却按住了我的手,手心很热,带着一点薄汗,”你吃你的,我来。”
她说着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绕过桌角走到我这边。
她没有蹲下,而是就那么站在我身边,然后弯下了腰。
她一只手撑着餐桌的边缘,另一只手伸向地面,去够那双筷子。
这个动作,让她那两瓣被牛仔短裤紧紧包裹着的、又圆又大的屁股,完完整整地、毫无遮挡地、高高地撅了起来,正对着我的脸。
我们俩离得太近了。
她的屁股,离我的脸,最多只有二十厘米的距离。
我只要稍微一抬头,我的鼻子就能碰到她那条浅蓝色的、绷得紧紧的牛仔短裤。
我整个人都僵住了,连呼吸都忘了。
我能无比清晰地看到,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,是怎么样把那块牛仔布料撑成一个饱满的、惊心动魄的球形。我能看到布料上面每一丝细微的纹理,还有因为她弯腰的动作,裤子中间那道缝线,被勒得更深了,形成了一道又深又长的、带着阴影的沟壑。那条短裤的边缘,那圈白色的毛边,因为这个姿势,向上卷了起来,露出了更多底下那雪白浑圆的屁股肉。
一股混杂着饭菜香气和她身上独有的、成熟女人味道的气息,就那么直接冲进了我的鼻子里。
“奇怪,跑哪儿去了……”她好像没找到,嘴里嘟囔了一句。她撑在桌子上的那只手换了个位置,整个上半身又往下探了探。
随着她这个动作,她那两瓣撅起来的屁股,也跟着晃动了一下,离我的脸更近了。
我甚至能感觉到,她屁股上散发出来的、温热的体温。
我下意识地向后仰了仰头,后背紧紧地贴在了椅背上。我感觉自己下面那根东西,又一次不争气地、硬得像一块铁,在校服裤子里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。
终于,她好像找到了。
“啊,在这儿呢。”她说着,直起了身子。
她站直后转过头看着我,脸上带着得意的笑,手里拿着那双捡起来的筷子在我面前晃了晃。
“你看你,坐姿就不对,腿都伸到桌子下面来了,把我的筷子都挡住了。”那语气带着长辈对晚辈的、亲昵的嗔怪。
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弯腰而微微泛红的脸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吃完饭,她去洗碗了。厨房里传来”哗啦啦”的水声。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,满脑子都是刚才她撅着屁股在我面前的画面。
难道……她在诱惑我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我就猛地把它甩了出去。
不可能。我一定是疯了才会产生这么龌龊的念头。她只是在捡筷子,只是在拿酱油。是我自己心里太脏了,才会把每一个无心的动作都看成别有用心的勾引。
我越想越觉得羞愧,脸颊烧得厉害。
就在这时,厨房里的水声停了。
她擦着手从厨房里走了出来。看到我还呆坐在沙发上,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。
“电视有什么好看的,”她把手上湿漉漉的抹布搭在餐桌上,用那种再正常不过的属于母亲的语气对我说,”去,把今天的习题做了。我先去洗个澡,等会儿出来给你检查。”
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一下子就落了地。
看吧,我就说是我自己想多了。她还是那个关心我学习、催我做作业的妈。刚才的一切,都只是我青春期荷尔蒙作祟下的肮脏幻想。
“哦,好。”我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,如蒙大赦般快步走到茶几前,把书包里的卷子和作业本都拿了出来。
她看着我这么听话,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,点了点头,转身朝卫生间走去。
我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彻底放松了下来。她还是穿着那身紧身的小背心和牛仔短裤,走路的时候,那两瓣被短裤绷得紧紧的屁股一晃一晃的。我赶紧移开目光,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数学题上。
可就在我刚开始做题的时候,耳边却传来一股温热的、带着女人独有香气的气息——她居然折返了回来,弯下腰,把上半身整个凑了过来。她的脸就贴在我脸颊旁边,离得那么近,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皮肤上传来的温度。
我的身体瞬间就僵硬了,手里的笔都差点握不住。
然后,我听到了她的声音。
那声音很轻,很柔,带着一种湿漉漉的、黏糊糊的质感,就那么直接吹进了我的耳道里。
“今天要认真做哦。”
她说得很慢,尤其是在说到那个“做”字的时候,她特地加重了尾音,把它拖得又长又媚,那温热的气息,就那么一下一下地、精准地喷在我的耳廓上,惹得我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我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彻底炸开了。
刚才那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、所有的龌龊念头,在这一瞬间,又一次排山倒海般地涌了上来。
直觉告诉我,今天晚上,肯定会发生点什么。
妈妈说完那句话,就直起了身子。我甚至都不敢回头看她脸上的表情,就听到她发出了一声很轻的、意味不明的笑声,然后迈着步子,走进了卫生间。
“咔哒”一声,是卫生间的门锁被从里面反锁上的声音。
我一个人僵在原地,过了很久,才慢慢地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我强迫自己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都清除出去,把所有的注意力,都集中在了面前这张数学卷子上。
我拿起笔,摒弃了所有的杂念,开始做题。
我把最后一道题的答案写完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把笔往桌上一扔。
卷子上的每一道题,我都检查了两遍,这一次,我非常有信心。我靠在椅子上,转头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,那扇磨砂的玻璃门还是紧紧地关着,里面也没有水声。
她已经进去快一个小时了。
客厅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“滴答”声,还有我因为无聊而用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的声音。我心里有点急,不只是因为想让她快点出来检查我的作业,更是因为……我想见她。
就在我快要坐不住的时候,卫生间的门锁,发出了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我浑身一震,立刻坐直了身体,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扇门。
门被从里面拉开了,一股混杂着沐浴露香气和温热湿气的白雾先从门缝里涌了出来。然后,她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。
我只看了一眼,呼吸就停住了。
她……她没有穿睡衣。
她的上身,是一件黑色的、很紧的运动背心。那背心的肩带很宽,U形的领口开得很低,把她胸前那两团雪白的、巨大的软肉向上托起,又向中间挤压,形成了一道又深又长的、黑乎乎的沟。她的头发还是湿的,被她用一条毛巾随意地包在头顶,几缕没被包住的湿发垂在她的脖颈和脸颊上,还在往下滴着水。她的皮肤因为刚洗过热水澡,泛着一层好看的粉红色。
而她的下半身,只穿了一条灰色的、紧得不能再紧的运动短裤。那裤子短得惊人,布料紧紧地、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两条结实的大腿和那两瓣又圆又大的屁股,裤腿的边缘,刚好就在她臀肉最丰满的、向下弯起的那道弧线那里。
她就这么赤着脚,踩着客厅的地板,一步一步地朝我走了过来。
她走路的时候,那两瓣被灰色布料绷得紧紧的屁股,就那么一左一右地、富有弹性地晃动着,互相挤压着,让中间那道缝隙的线条,显得更加深邃。
“做完了?”她走到我身边,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卷子,声音里带着一点刚洗完澡的、慵懒的沙哑。
“嗯。”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,眼睛却不受控制地,死死地盯着她那条短裤。那布料被她两瓣臀肉撑得那么紧,我甚至能看到她屁股中间那道缝隙的轮廓,是怎么样被裤子的布料深深地勒了进去。
她好像没有注意到我的眼神,伸出手拿起了我的卷子,然后又拿起了我放在旁边的红笔。
她没有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。
她做了一个让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的动作。
她往前走了一小步,上半身向前倾,两只手的手肘撑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,然后,她就这么把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桌子上,开始看我的卷子。
这个动作,让她那两瓣被灰色短裤紧紧包裹着的、又圆又大的屁股,瞬间就高高地、毫无遮挡地撅了起来。
就那么正对着我的脸。
我坐在椅子上,她趴在桌子上。她的屁股,离我的脸,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。
我整个人都僵住了,像一尊石雕,一动也不敢动。
我能闻到。
一股浓郁的、混杂着她刚用过的沐-浴露的清香和她身体本身散发出来的、温热的女人气息,就这么直接冲进了我的鼻子里,把我整个人都包裹住了。
我能看到。
我能无比清晰地看到,那条灰色的、带着弹性的布料,是怎么被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给撑到了极限。布料在最饱满的地方,被拉伸得颜色都变浅了一些。而布料中间那条竖直的缝线,就那么深深地、深深地陷进了她两瓣臀肉的缝隙里,形成了一道笔直的、颜色更深的、带着阴影的线。
她趴在那里,开始很认真地给我检查作业。
我听到她拔开红笔帽时,发出的那声清脆的“啵”声。
“嗯……这道选择题,对了。”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,很近,带着一点点胸腔的共鸣。
随着她说话,我看到她那两瓣撅起来的屁股,也跟着轻微地晃动了一下。
我的呼吸彻底停了,下面那根东西,早在她撅起屁股的那一瞬间,就已经在我的校服裤子里,硬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把裤子的布料顶起了一个高高的、无比清晰的帐篷。
“这道大题的思路也很好,过程都写对了。”她又说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赞许。
她拿着红笔的手,在卷子上移动着,划出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对勾。她每动一下手臂,上半身的重心就会发生一点细微的变化,然后,她那两瓣对着我的、巨大的屁股,就会跟着晃动一下。
那两团被布料紧紧束缚着的、充满弹性的软肉,就那么在我眼前,一下、一下地,互相挤压着,摩擦着。
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,双手放在桌子底下,紧紧地攥成了拳头,指甲都快要嵌进肉里。我怕,我怕我只要一放松,就会控制不住地伸出手,去摸一下那两瓣近在咫尺的、看起来手感好得惊人的屁股。
“这里,”她好像看到了一道有点疑问的题,她用笔头在卷子上点了点,然后稍微侧过一点头,声音传了过来,“你是怎么想的?跟我说说。”
她这么一侧头,我看到她那张因为刚洗完澡而泛着红晕的、漂亮的侧脸。她包着头发的毛巾,有一滴水落了下来,正好滴在她裸-露的、圆润的肩膀上,然后顺着她皮肤的纹理,慢慢地滑了下去,消失在她那件黑色背心的边缘。
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,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,什么辅助线,什么方程式,早就被眼前这两瓣不断晃动的巨大屁股给挤得无影无踪了。
“怎么了?”她看我半天不说话,又把头转了回来,继续看卷子,嘴里用那种带着点嗔怪的语气嘟囔了一句,“一让你说就卡壳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又把身体往前凑了凑,好像想把卷子看得更清楚一点。
随着她这个动作,她那两瓣高高撅起的屁股,离我的脸更近了。
我甚至能感觉到,她屁股上散发出来的、那股温热的、带着湿气的体温,就那么扑在了我的脸上。
我再也忍不住了,我猛地向后仰头,把自己的后脑勺,重重地靠在了冰冷的椅背上,大口大口地、无声地喘着气。
我害怕极了。
我怕她会听到我那粗重得像破风箱一样的呼吸声。
我怕她会一回头,就看到我裤子中间那个已经完全无法掩饰的、高高耸起的帐篷。
可她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她还在那里,专心致志地,给我检查着作业。那支红色的笔,在卷子上一路向下,留下了一个又一个鲜红的、代表着正确的对勾。
不过她今天看得很慢,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一样。